二蛇争斗·牛牛· 2007-11-25 23:49:31
已经阅读68次评论2次
二蛇争斗连队烧砖瓦,饲养了几头踩泥、和泥的水牛,每天要轮流放牧踩过泥巴辛苦了一天的水牛。一天我赶着四头水牛上山,走到一片水洼地时,四头牛瞪着圆圆的牛眼围住一个小坑不走了。我赶上去一看,是两条约一米长的黑褐色的蛇在争夺一只青蛙,两条蛇一条比另一个条大点,三角头形,我想一定是毒蛇。我赶紧把牛赶开。然后回来观看蛇战。此时两条蛇为争食那只青蛙已缠斗在一起,不顾生命之危,大蛇咬住蛙头,小蛇咬住蛙后腿,互不相让。翻滚着,青蛙还不时发出咯咯的叫声。渐渐的青蛙被两蛇吞噬了。大蛇使劲一收缩,将小蛇的头也吞进口里。最后小蛇约20公分的身体也被吞了进去。小蛇不动了,隔了一会大蛇开始将小蛇吐了出来。 好精彩!蛇不吃同类耶!我此时赶紧一把捏住了大蛇的颌后一公分的地方,解下鞋带紧紧捆住蛇脖子,然后系在赶牛的杂木棍上。再看那条小蛇,正扭动着身体想跑。也被我逮了个正着。古语说:坐山观虎斗,我是坐地观蛇斗。还说:鹬蚌相争,鱼...
嗜血的旱蚂蝗某天夜里凌厉悠长的警报声划破夜空在营房响起,我们从睡梦中惊醒,各班以极快的速度集结后钻进了各班挖好的“猫耳洞”,在黑暗中相互询问发生了啥事,是否发生了战事。宣传队长来了,让我们各班以班为单位向深山里转移,我们静悄悄的行进了3个小时,钻进了茂密的原始森林深处才停下来。前方传来原地休息不许大声说话的命令。大家静静的等待着。突然我身后传来带着哭音的恐怖叫声,“我…我…..被蚂蟥…咬了”。我回过头看到是舞队的一个战友扯着他的小鸡鸡在哭。几把电筒的光柱同时集中到他的身上,只见他双手沾满鲜血,一只手扯着他的小鸡鸡,小鸡鸡上爬着一个吃的圆滚滚的旱蚂蝗。我笑着说道“别怕,你真有福气,居然中了‘头’彩呀”。我说着赶紧点着一支香烟,在蚂蝗身上一烙,蚂蝗卷缩成一砣滚落到地上。鲜血紧接着淌了下来,止都止不住。一会的时间那个吓缩了的小鸡鸡就被鲜血染...
绿斑鸠·牛牛· 2007-11-25 23:30:53
已经阅读57次评论0次
绿斑鸠 绿斑鸠是鸠科飞禽,一种侯鸟,分布在云南怒江和澜沧江一带的原始森林里,平常很少见到,这种斑鸠很漂亮,全身羽毛是翠绿色的,象彩鹦鹉一样的绿色。体形比珠颈斑鸠大。与憨斑鸠大小差不多。叫声和鸠科的声音完全不同,很好听。七十年代我在高黎贡山下怒江河谷地带的小树林里见过一小群,我第一次见这种斑鸠好心奇。我在那个小树林中安放了不少用马尾编成的活扣。最终还是被我捕到了一只绿斑鸠。我编个竹笼子想养着这只好不容易捕来的珍鸟,在部队不允许养小动物。没几天我只好将它放了。 听人说有个斑鸠箐,那是斑鸠的乐园。我打听好斑鸠箐的位置,季节。我做好了准备,带上行头,在夏末的一天和几位战友要约前往斑鸠箐。 从公路到斑鸠箐约行走了3个半小时,我们终于到了四面青山环绕的小山沟。山上是松树,山脚长满一种老百姓叫做火把果的灌木。这个季节灌木丛上结满了桔红色的小果,远远看去好看极了。山上一片翠...
奇观!-壮观!--彩鹦鹉 回想起在山里与鹦鹉遭遇的日子,真让人感叹不已。收获的季节有幸进山玩耍。我们一行3人,钻进了深山,在一个只有几户的小寨子落脚。乡民们这几天正忙着收获前的准备,不想却来了一群摘“桃子”的山外来客。着实让乡民们伤了大脑筋。我们随乡民来到他们的庄稼地,这是四面环山的小洼地,周围种满了玉米。六个乡民每人手持破铁桶或破脸盆,分几个地方站好位置,单等山外来客的到来。太阳出山不久,高高的天空上出现一片黑点。来了!来了!乡民这样叫道。我抬头望去,只见天空的那片黑点已在我们上空盘旋,越来越低,越来越近。随着忽忽的振翅声,一会的工夫就到了我们呆的地方。真是壮观,这是一群象鸽子大小的彩鹦鹉。大概有几千只,我们身后的十几棵高树上落得满满的。 一阵噪鸣过后,这群彩鹦鹉恶狠狠的扑向我们对面的玉米地里。彩鹦鹉坚硬的喙...
曳光弹·牛牛· 2007-08-20 21:29:05
已经阅读69次评论0次
曳光弹
记得一次打靶我被派去报靶,教员和我一起钻进靶沟。我很认真小心的报出每一次中靶的环数,教员弯着腰来回的在我们几个报靶员间瞎串游。他只比我早一年的兵,处处要充六指头,我很烦他。我在他经过我的时候伸脚一绊,他马上就闹了个狗吃屎。这样他才老实下来。
枪声爆响着。突然他象猪一样嚎叫起来。在地上打起滚来。我们吓坏了。以为他中枪了。我撕开了他的衣服看到他背上从后脖颈到腰间一片血泡,太可怕了。是一颗曳光弹打到岩石上弹起来后不偏不倚的掉进教员的脖后衬衣里。滚烫的曳光弹是被他的背上的肉冷却的。后果可想而知了。
枪走火·牛牛· 2007-08-20 21:28:16
已经阅读54次评论0次
枪走火
郝教员在给新兵讲枪械课,讲到条令不准枪口对人时想起了他的教员,说道有一年我们那个教员在课堂上拿枪示范着比比划划,枪口无意中对准了自己的脑袋,只见他手指一扣,就把自己的脑袋穿了个洞。结果自己把自己打死了。这个血的教训你们一定要牢记,千万不能拿枪对着自己的脑袋,就像这样。郝教员怕新兵不懂,边说边拿着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不经意的一扣扳机,砰的一声,郝教员也到下了。
还可以偷99次
一次拉练途中,有一晚住在老乡家,“斗皮卡”把老乡家的快孵化出小鸡的一窝鸡蛋给偷吃了。这是违反群众纪律的事情,付班长把斗皮卡骂的狗血喷头。
第二天斗皮卡失踪了,十几天后身着便服的斗皮卡被民兵送回部队。团里给他一个处分。斗皮卡回到连队那付打扮让我们着实乐了好久,军裤到处用白胶布贴着,白衬衣很长也很脏,白毛巾扎在头上,嘴上用木炭涂抹了些黑胡子。就像地雷战上偷地雷的“渡边”。
我问他跑哪去了。他说付班长说犯了事要枪毙的,我才跑进山里躲起来。处分是哪样东西?他问付班长。付班长一楞,想了半天才说处分就是处分,付班长也没解释清楚。
他来问我,我想了一会说道:你偷吃老乡的鸡蛋,做了坏事,要把你干的坏事记到你档案里。档案是啥?他又问我。我说就是记录你做好事和做坏事的帐本。要记多少次才枪毙?他又一次问我。我无奈的胡乱说了个100次。他脸上露出放心的笑容,搬着手指算了一会说...
刀耕火种·牛牛· 2007-08-20 21:26:28
已经阅读97次评论0次
刀耕火种
以前常听说刀耕火种,我并不理解,这次学会了。坝区的地是当地乡民的,部队要种地就要上山开荒,我们连有几座小山的地,是我们连开垦出来的荒山。几座小山轮流着种庄稼,种一年荒一年。
排长把我们分成几个组,每组负责一段区域。用砍刀沿山边砍出两米宽的防火道,还有些人砍掉山上的小树,到傍晚防火道弄好后开始放火烧山。大火烧红了半边天。后半夜火熄了才回营房睡觉。
天亮前下了一场雨,几天后我们开始播撒包谷种子。我们在山下排成一线,排长的哨音一响,我们便开始了最原始的耕种,用木棍或是砍刀在地上刨个小坑撒上一小把包谷粒,用脚一登埋好种子,周而复始。一天下来满座山都播下了希望的种子。
在出芽前还要派人看着,防止松鼠和野鸡刨吃种子。包谷丰收了,虽然只是作骡子饲料,但我心里仍很高兴。我觉得我们好伟大。
斗皮卡·牛牛· 2007-08-20 21:25:42
已经阅读78次评论0次
斗皮卡
“明天上山种包谷,你和‘斗皮卡’一组,给你砍刀,现在磨快了明天好用”付班长对我说。我看了付班长一眼没吭声,接过了砍刀找了块磨石磨起砍刀来。
斗皮卡是一个傈僳族兵的绰号。一米八的个子,家在怒江峡谷的深山里,当兵时带着大红花走了三天的山路才到武装部报的到。
付班长是四川某小镇上的坏小子,嘴挺能说。爱欺负人,他管新兵叫“新骡子”。我们连队是山地丛林部队炮连,有30匹驮炮的骡子。骡子每年都更换新的,训练好的骡子送给缅甸人民军,说是‘国际支左’。新来的新兵就是新骡子这是付班长的道理。
新兵分到班里一段时间后,付班长问那个傈僳族兵,“喂!新骡子,你们傈僳族男人女人干那种事咋个讲”?“斗皮卡”傈僳族兵小小心心的回答说。“好!精彩,叫肚皮卡说”。你以后就叫“肚皮卡”。
凶狠的黄蚂蚁
我们所在地区生长着一种体形很大的黄蚂蚁,这种黄蚂蚁不在地上筑巢,而是将巢筑在碗口粗的竹丛顶上。黄蚂蚁没有天敌,不象其它种蚂蚁忙忙碌碌,它行动不快,我觉得它的缓慢动作是故意的,带着不可一世的高傲,不管任何动物惹了它都会招来最可怕的攻击。它咬住攻击对象死都不松口。
一次付班长带我们去砍竹子搭建晾台。付班长没留意竹子顶上的黄蚁巢,竹子砍倒了,哪个黄蚁巢正好掉在他头上。听见付班长惨烈的嚎叫声,看见付班长满地打滚,我们个个毛骨悚然,我们几个象拖死狗一样把付班长拖进一个臭水塘里,(臭水塘是乡民泡木头,泡竹子在山边挖的死水塘,臭水泡过的木头,竹子白蚁不爱吃。)用毛巾给他抹掉头上身上的黄蚂蚁。一会的工夫付班长就昏过去了。我们把他弄进了卫生队。他全身肿的吓人。医生说蚁酸中毒,如果没人管他,他会死的。
虽说黄蚂蚁厉害,但当地傣族乡民有办法收拾黄蚂蚁。他们发现黄蚁巢后用大口袋将...